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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YSSEY------------- I'm just walking in my way and never look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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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酒精看着桌上剩下的大半瓶红酒 有些犹豫
连续喝了几天酒 一直的醉
这次买了瓶南非的酒 pinotage 算是南非特有的葡萄品种
第一次尝试 味道却真是不错
很久没写点什么了 可能觉得自己像是祥林嫂似的不停的抱怨着
可生活却又真的持续低糜 抑郁 也许是因为连续的下雨又或是什么
雨停了 我却仍是low 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抓住一切机会 使劲的喝酒
最近发生唯一的好事 246的斗地主只输了100块 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噢 还有件好事 是yan终于确定了回国的日期 明年1月
突然就很怀念 每次向yan倾诉着多么不顺的时候 她那句极具美腔的“ok”
有时候我觉得low的并不只是我 很多周围的人也都是如此
也可能习惯了总是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突如其来的安静 让人感觉窒息
渐渐的 我的手机除了客户和经理的电话 变得特别安静
常常的 我像是患有强迫症似的不断的扫雷 直到手指僵硬
姐姐妹妹好朋友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也许到了我们这样的年纪 爱人是蛋糕 而其他不过是蛋糕上的草莓又或者洒落在表面上的的那些cheese
我不像很多人那样 觉得一个人喝的是闷酒 而大家一起闹才能high
我想我更可能的是害怕自己 一个人喝酒的怡然自得 让我时刻恐慌会对酒精产生越来越大的依赖
不知道是不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开始变得成熟
只是有时候感觉很难受 就像是连续下雨超过一星期之后 踩在地毯上觉得湿漉漉的那种感觉
开空调的最大理由是为了除湿 而不是为了温度
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 说不出什么实质的内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难怪需要找心理医生 付了钱你总得听我说话吧?
近来看自己都觉得令人很讨厌 像是总在乞求 乞求些也许从来都未曾属于过自己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 也许只有事业和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并且可去追求
上个星期与好友去park 97 看见旁边桌上几个帅哥围坐
换成是十年前 一定会多留意 或是暗自揣测他们会不会来搭讪
而今时今日 心里想的却是这里的鸭子不错 和唐会有的一比
是的 这世界上大多的东西都可以用钱去衡量又或是购买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成长 去接受现实 去改变自己 去明白这个世界
有的时候 我看着照片 曾经的那些
我想也许除了照片忠实的记录了曾经的我们之外 可能我们自己都不记得那些当年的快乐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 剩下的已经不多 我不知道是我一直在走 还是所有的人都走了 却留下了我
这也许和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复杂
其实也无需去想 接受现实便可 唯一的问题不过是我的难以接受 无伤大雅
我一直都是很重视友情的人 也可能因为太过重视 失去时就像是断了肋骨
看着能走能坐 却痛不可挡
我只能说自己终究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做不到男人所谓的宽容与大度
曾经我以为不好的结果像是被刀狠狠的砍下 汩汩的流血
现在才发现最不好的结果像是时间一点一滴腐蚀掉的容颜 噗噗的掉着灰尘 慢慢的衰败直至消逝
人力所无法抗拒
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 和yan在jz
我不断的和她说 你知道吗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杯长岛冰茶里的那些冰块
沉不到底 挣扎着想浮出水面 却没有办法 只能在水中窒息 直至融化
你知道吗
如果生活让我再选择一次 我甚至不知道如何选择 有什么可去选择?
让人失望的不是我的生活 而是生活本身 殊途同归
这种想法像是一种隐疾 让我无法启齿
每每想到这时 我就觉得 ok stop 你应该去喝点酒
以前无聊也好寂寞也罢又或者因为其他一些客观的原因 我会问自己 我也许是缺个男朋友
而现在越来越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每次想到这 我就会浮现出一些关于朋友们谈论我的场景
最多的一幕便是缪琳对她老公张纪华说 jingjing最近好象不太开心
然后张纪华一边看着电视里的京剧一边翻着白眼说 丫该找个男人 缺操
然后每次想到这我就会不自觉的一个人笑起来 顿时压抑的情绪便会散去不少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特别抑郁 坐着火车就去了北京
在北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于是去了电影院把一部电影一天所有场次的票子全买了个遍
然后看一会就出去晃晃 实在没事就回电影院继续看
门口的查票员正气凛然的质问我 你怎么又来了 刚才你的票都用过了
而我则以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从包里把一把票全部拿了出来给她看
接着在她把我当成精神病患者的目光下大大咧咧的迈入放映厅
现在想来 自己的青春期可真够有意思的
其实现在也会做这样的事儿 但可能不会跑去北京那么远
前些日子上海不断的下雨 我突然的想到自己很久没淋过雨了 某个傍晚便卸完妆兴高采烈的走出家门
走在雨里的时候 觉得自己有点傻比 这雨也忒大了 打的我脸都疼
只能边走边安慰自己还会做傻比的事儿 说明你还没老
看着自己写的事儿 不自觉笑起来 换个角度审视下自己 还不算是个boring的人
快十一点了 再喝点酒 我想我该早点睡了 这几天一直宿醉 眼袋成为困饶我的最大问题
我倒是希望眼袋索性再厉害点 做个手术也就去掉了 最烦它的时隐时现 让我束手无策
杂杂拉拉写了那么多 算是勉强应付了自己给自己的差事
最近买了一个信封 上面写着 给十年后的自己
一直想写来着 却总不知道写些什么 因为不知道自己真正希望的想要的又是什么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不想老 不想不漂亮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 但希望十年后不要和现在变化太大
无论自己有什么缺点 到了今天想改也难了
套用小厉的话说 你以为自己的性格会讨人喜欢吗 你讨人喜欢的除了这张脸之外 也没什么其他的了
好吧 那望天垂怜我 让我这可能是仅有的卖点 能够消失的稍微晚一些 保持的久一些
阿门
以上
July 30 郁闷我很郁闷 需要发泄
虽然这2天因为股票郁闷的人很多
好吧 我仍然很郁闷! 揪心!!
啊 赔再多的郁闷也抵不过少赚了!!! 气人!气人!!气死人!!!
除了涨停 再没有什么可以抑制我的悲伤!!!!
最近要花钱的地方特别多 手机得换了 相机早掉了 样样都要买 车子撞了钱也得先垫付
酒喝完了 油开完了 工资老里八早花完了
大夏天的老奶奶发话了 要贴补四位数的电费 真让我崩溃
看着今天的暴雨 不由得让人觉得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
短短一星期因为想心事撞了2次车 打个网球线还断了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去补
莫名其妙的喉咙开始巨疼 中药吃了一星期居然没啥效果
约了医生却没时间去 有时间去的时候车子却被拿去修了
衣服买了一堆 没时间去烫 家里的阿姨居然生病了 一个月啊 让不让人活了??!!
体重也开始有往上的趋势了 没有阿姨做饭 连奶奶也居然学着叫鹿港小镇的外卖了!!
啊! 倒霉啊倒霉啊倒霉啊!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July 26 无其实只是一个号码的事情
却像是隔山跨海般那么遥远
企图给自己找一个不像是任何借口的借口 却总是觉得刻意得会被所有人洞悉
幻想中假设了无数个场景 穿着不同的服饰在不同的场合 相同的是都有着同一个人
这城市充斥着熟悉的陌生人
每天都在发生着荒谬愚蠢的故事
理智是搭配着上班8小时穿着沉闷套装时的面具
而24小时的生活则是一场又一场的假面舞会
有些人会搭配 而有些人 搭配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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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一只猫生了三只小猫
我是特别害怕猫的人 即便时至今日 也只能强忍尖叫的欲望 快步远离
前些天 暴雨
一日 正打算驱车上班
发现车下有一只小猫 瑟瑟发抖的躲在车下避雨
杏眼颤颤的看着我 似乎随时会喵的一声 来倾诉它所受到的惊吓
我犹豫再三 踯躅不前
我幻想着 我能接近它 抱紧它 抚摩它 安慰它 然后给它一些热牛奶 暖和一下它的身子
但是我做不到
我害怕
唯一能做的 是按下开车门的键 “噔”
它受惊后迅速离开了我的车底
我迅速的冲进车内 琐上门
然后紧紧的咬着嘴唇 发动车子 极度缓慢的离开
我很害怕它还在这附近 我很害怕太快的离开会不小心压到它 或是让它再次受到更大的惊吓
我真的很想让它喝到些热牛奶
但是我做不到 我真的害怕 无法接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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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在楼上听到一些猫叫
我常常会想 这其中有没有它的声音
我也会遗憾 在那狂风骤雨的早晨没有为它做过任何事
但是我没有办法
因为我真的害怕
July 10 莫名的生日我不是很擅长过生日
不过才发现自己原来很在意生日这回事
有很多人忘记了我的生日 那些原来我以为不可能忘记的人
不过昨天还是非常开心 他们也许是我的生活中多余的那些人们吧
我们继续的在往前走 遇见新的人 忘记旧的人也被人忘记着
谁说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现实总是在不经意时扇你一个响亮的耳光
而我也没有想象中的感到那么痛 或许已经失望得太久而有些麻木
是不珍惜吗?
好吧 我觉得 是不值得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是社会的错吗?
June 12 清醒L小姐连续的更新她的blog 勾起了我窥探别人隐私的低级趣味
于是我企图通过msn人为的让L小姐保持这种更新的节奏
没想到在我还没开口之前 L小姐却在msn上督促我更新blog 美曰其名 "我想看你写的"
好吧 我其实是可以写的吧? 如此清醒的情况之下 我可以写的吧????
这几天以来 高烧退了 低烧不断 几乎囊括了h1n1的所有病症
整夜整夜的失眠 一头又一头的汗 温度却怎么也低不过38度
烟抽不下 酒喝不了 没胃口吃饭 就连diet coke都喝得让喉咙生疼
只有令人恶心的白开水一杯又一杯 强迫告诉自己这是在喝药
终于抗争无效被送进了武警总院 女医生告诉我 药石罔效 惟有点滴
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个非常痛苦的消息 相信有些人也许已经知道了
那就是以前打点滴我是让护士到家里来给我打的 因为觉得待在医院既脏又无聊
可现在已经不允许了 或者说没人敢了 因为现在出的新药太多 很多据说可能出现紧急的过敏反应
所以必须在医院进行 不然你就得自己承受甚至可能因抢救不及时而促死的后果 (哪怕我家离武警总院步行只有3分钟!)
于是我一个人坐在打点滴的病房里 翻看着刚从隔壁可的买来的杂志 间或着发着呆
武警总院里的病人不多 可能是因为治疗水平一般以及军人在任何时候都优先处理吧
但环境却相当的好 看着并不明媚的阳光从干净的玻璃窗里透进来 心情还是平复了些
纵然身体感觉仍旧不好 但这毕竟是一个不需要上班的一天啊 才一个多月 我竟也感慨如此!?
打完点滴 我回到家拿车 本以为有人能送我去理发的 但是别人不愿意 便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的决定就在今天把刘海剪平 像米莱一样的发型 就必须在今天
因为过了今天 我想我一定没有这样的勇气
剪发之于我也许就像结婚一样 只能靠一时的勇气 一旦开始思考 边决计不做
将车开到"时尚"的时候 又是满头的汗 纵然空调还是开着
我想我现在的身体 真的有些不靠谱
有些难过的 如果有人能送我该有多好 没有怨言的 也许是生病的时候人容易乱想吧
其实不必吧 事实证明点滴是有效果的 事实也证明了我还是可以开车的
又不是绝症 即便绝症 我还有我爸爸的司机 我还可以请男护工
我总是可以一个人的
而现在的我 看着镜子中整齐的刘海 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也许曾在脑海中幻想过太多遍 也许时至今日我也终于瘦了不少
虽然我没有米莱的高佻与美貌 但也不至于会太过碍人眼
该怎么写接下来的blog呢
我想我必须开始适应清醒的生活 纵然其实也许你们都不知道 难道我曾经不清醒?!
每当写blog 或者做一些我认为需要在relax情况下才能做的事时 我总是会事先买好wine
然后在家里一个人很安静的喝 with cheese for sure
还有许多其他的事 许多其他的事 在不同的场合 和不同的人 相同的只是酒精
我喜欢酒精带给我的感觉 晕眩 放松 晕眩 迷蒙 晕眩 很放松 晕眩 晕眩 晕眩
就像是抽烟一般 抽烟让我感觉我其实不孤单 至少在别人眼里的我没有那么孤单
其实我并不是一直都紧张的 也并不会经常性的感到孤单 一切的一切都是通过比较才会感觉到
我不缺少朋友 更不缺少酒肉朋友 家人对我关心 同事之间和善 姐妹之间融洽
我的生活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
是的 只有一步之遥
所谓幸福 并不是快乐
我知道 我没有不快乐 我也不幸福
我知道我为什么不幸福
我不会没人爱 招招手 点点头 满大街都有卖
或是真心 或是假意 铺天盖地 你想要哪一种爱??
从小妈妈就宠我 而她也总认为好孩子是宠不坏的
但她对我唯一的要求便是 如果你做了些离经叛道的事 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这似乎是妈妈对我唯一的要求 也是我能为她做到的最大的妥协
上天怜我 给了我一张清秀古典的脸皮
妈妈也常常看着我叹息 说道 看着长成你这样的女孩子抽烟 别人怎么会觉得不怪异?
我知道妈妈很无奈 她不希望她的女儿抽烟 喝酒 文身 打环 或者做其他她认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可这就是我 我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有任何变化 妈妈纵然无奈 也只能接受
渐渐的我也明白了 原来这个社会其实是不接纳真实的我呢
想要走的轻松些 我们每个人都会戴上不同的面具 在不同的场合 来让互相都更能接受彼此
我一直都缺乏安全感 非常的
所以我甚至固执的认为 能够挽救我的 必须是朝九晚五的生活 必须是循规蹈矩的工作
如果戴面具 就让我戴得更加彻底点吧 这样的生活反而会容易过一些
因为上班的8小时里 我看着就和其他所有正常人一样
我们都是蚂蚁 过着蝼蚁一般的生活 拿着一份稳定的收入 组建一个三口之家
这就是这社会上80%的人都正在过或者正在为之努力的生活
我其实不知道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爱 更不知道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的家庭
而我认识的大多数人仍然在单身 恋情似乎总是没有好的结局 那我们又都在做些什么呢
我和所有单身的你们一样, 都做着同一件事:
活着
是的 我们活着
活着很美好
我们知道一个人的时候会孤单 想念的时候会寂寞 被伤害的时候会哭泣 感觉到幸福的时候 会微笑
我们也许很容易会爱上一个人 所以我们也会很快的 就忘记了他们
我们也许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爱过一个人 但那一个转身 是错过是爱过 毕竟都过了
有的男人是急救药品 而有的男人是收藏品 在这个年纪 我们已懂得了区分
哪怕情难自抑 飞天遁地 也要把那解药拿来 谁叫这一年 我不是十七 而你不是二一
我记得曾经P小姐对我说 癞蛤蟆和王子都是一样的 因为男人总是花心的 那我情愿找王子
记得当时我为了这话与她争辩了很久 时至今日 仍不能苟同
不过今日我却佩服像她这样的女子 因为不是每个女人都有信心站在王子的身边的
她无数次在我面前或是痛苦或者哭泣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后悔 因为她从来没有放弃
其实我们爱上的每一个男人都是王子 而我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们眼中唯一的那一朵玫瑰花
纵然明知道那或许是奢望 而所谓结局或是下场 倒更可能像是惨白墙壁上那一抹惊心的蚊子血
是的 我们不是白玫瑰 你们也不是小王子
我没有穿着旗袍摇曳生姿的踩着吱吱作响的木头楼梯与你默默相望擦肩而过
你也不会因为我的敏感多疑骄傲又略带虚荣而察觉到我面具下隐藏着的温情
改革开放了三十年 声色犬马的夜上海 周立波的大舞台
这是一个没有人会花时间和精力去爱的年代
真的 这不是谁的错
偶然 总是会偶然的发生些什么事 来让自己去发现自己的一些事
胆小与怯懦 卑微与无奈
不断的在这样那样的追求者中流连 自以为坚强不怕再受伤害
爱过爱过 不爱便不会爱过 所以我从未不快乐 我也从未幸福过
我不是个戏子 我也不想成为个戏子 即便上班的8个小时里 我做够了所谓淑女
可我不愿意始终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又或者在别人的故事里去满足别人的梦想
我不是没有梦想的 谁又是呢?
我只是缺少了一点点勇气
真的 只是缺少了一点点勇气
我曾经真的是以为会有白色武士驾着七色彩云来接我的
但我想他们也许都忙着劈靳斩棘和恶龙搏斗去救那丑婆娘了吧
姐姐说现在时代不同了 再也不是我一见钟情的男生会走到我身边 然后替我安排好一切
是的 我也不得不承认 男人不容易 救完丑婆娘他们还能免费得到城堡和一个国家呢
接完我 除了白色彩云 我们都不知道住哪呢
所以 我必须勇敢点 努力的勇敢点
在感情的世界里 也许女人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坚强的那一个 那就算了吧
我们会花万把块买包 几万块买表 会每个月纳供给各种美容健身以及品牌商店
我们爱美 一为了虚荣打败所有你身边潜在的竞争者 二为了在你眼里的我永远都光鲜靓丽明媚动人
只是因为爱上了你们 你们是我们此生想购置的最昂贵的奢侈品
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 似乎男人远比女人缺乏安全感
在我们不管不顾的爱情宣言下 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教导我们 成熟点
这是多么见仁见智的三个字?! 它的出现频率已经远远的高于"我爱你"
我很清醒 我没有喝酒 因为我刚打完点滴 我没有抽烟 因为我扁桃腺发炎
我说我不想成熟点
我正打算为购置此生最昂贵的奢侈品而努力 我今天甚至给了我的发型师电话号码! 可以了吗 够不成熟了吗?
我们中有的人正在晕眩 有的人正在清醒
不想分清了
我早就放弃了去探究 究竟是喝了酒还是不喝酒的我比较真实
都无所谓了
也许我们每天都在变化 我们每花一天的时间在变化 也许需要比一天多很多的时间去接受自己的变化
能够接受自己 便可
能够得到朋友的支持与谅解 便可
我很清醒 非常清醒
我说我不想成熟 我不想过着太过蝼蚁般的人生 我想接受真实的我与不够真实的我 而别人也必须这样
如果说前路迢迢 浓雾掩盖 难辩方向 那也好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三年后的我正在做什么
终有一次 我会在我自己的故事里哭 在我自己的故事里完成自己的梦想
如果哪天 我的表白 动作僵硬 语气平板
请你相信这是我演练过无数次并找过无数闺蜜练习的结果
我的努力 也许只有你是不知道的
其实 这也没什么的
即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在你的眼中 我至少还是成熟的 不是吗
以上
消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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